“不用了,等你们主子回来再说吧!”司徒渊道,侧卧在榻上将那本书又翻过去五六页外面才听见脚步声。
片刻之后,严锦宁推门进来。
“咦?你怎么在这?”看见他在,她意外之余就笑了。
司徒渊翻身坐起:“又去陪父亲说话了?”
严锦宁走过去妆台前面坐下,把发钗耳环都一一取下,一边道:“我在那边多呆一会儿,他就不能一直守在冰室里了,他现在的身体又不好!”
这些年来都没管过她,夜染对她心里是有亏欠的,所以就格外的纵容她,即便严锦宁每天都会过去缠着他占用了他很多的时间,他也都由着她。
但也或许——
他也知道她总往自己这边跑的用意,只是不点破。
严锦宁一边把取下来的首饰往首饰匣子里扔,一边从镜子里看着司徒渊的影像道:“你午膳用过了吗?要不要我叫人准备?”
司徒渊没应。
她却从镜子里看见他起身朝自己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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