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铭却又突然想起了别的事,就再次拧眉道:“还有那个南月是怎么回事?那个烈舞阳不是死了很多年了吗?怎么会又突然蹦出来一个女儿来?”
“此事着实奇怪!”苏青道:“这个消息属下也命人过去南月核实了,不过路途遥远,暂时还没有进一步的消息传过来。而且就是夜染和烈舞阳的一个女儿而已,就算此事属实,与咱们之间的关系也不大吧!”
严锦添做事是绕开了司徒铭的,所以司徒铭不仅不知道他出事的时候严锦宁的全程在场的,更不可能料到严锦宁居然竟会是传闻中的那位南月公主!”
“行了行了,都下去吧!”他也没心思计较这些,胡乱的摆摆手把人都打发了,拿过奏折耐着性子继续看。
南月。皇宫。
这段时间司徒渊一直居于宫中,只处理南月国中的一些事物,对东陵那边越来越混乱的局面完全没有插手。
虽然各方面的最新消息进展都是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他的御案上的,他也只是看看,仍是任其发展,不闻不问。
一晃十多天,好像两朝之内的局面就是两个世界两个极端。
这天上午在御书房处理完政事,司徒渊想了想,出了门就独自一人去了严锦宁那里。
彼时严锦宁却是不在,他打发了宫人,自己从书架上随便抽了一本书看。
“陛下,晌午了,要不要摆膳?”半个时辰之后,有宫女敲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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