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侍卫应声,起身退出去。
这里离宫门不算近,前后是隔了有一段时间,他才引了严锦添从外面进来。
彼时,司徒铭又已经安安稳稳的坐在了案后,好整以暇的等着他。
严锦添举步入正殿。
他也不介意司徒铭这样拿架子,径自拱手道:“睿王殿下安好!久违了!”
言辞之间虽然客气,但那神情之间却分明没见几分尊重。
司徒铭看得心堵,脸色也微微难看。
但是他这个人也有耐性克制,袖子底下的拳头微微握紧,面上却是神色不变。
他居高临下盯着严锦添,冷冷的道:“严锦添,你倒是还敢回来!”
这一句话的分量,已然是个质问追究的意思。
司徒铭是一直拿不准他此次回来的目的,所以心里多少是有些迟疑和忌惮,迟疑间正要发难,不想眼前的严锦添却突然一撩袍角,跪在了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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