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是司徒铭了?
他在心中微微沉吟片刻,就自袖中滑出一个半透明的小瓷瓶,放在桌上,推到了严锦添面前:“这是一颗解毒的药丸,虽然药不对症,不能全解你身上的毒,但是也有奇效,任凭是天下奇毒也能化解大半。我看你和赵王之间还有旧账得要当面清算,纵然你无惧生死,也当是还需要时间的!”
他没再提交换的事。
严锦添却知道他也确实不可能骗自己,毕竟这里驻军七万有余,他要于万军从中强行带走司徒海晨兄妹绝不可能,更何况他还得替严锦宁留着自己,以便于继续追查烈舞阳的下落。
所以,严锦添拿了那瓶子在手,几乎是没有犹豫的,他从那瓶子里倒出一枚淡青色的药丸,捏在指间,又问:“我能问这是哪儿来的吗?”
司徒渊面无表情:“你可以问,我也可以不答!”
严锦添于是没再多言,将那颗药丸吞下,复又提起酒壶继续自斟自酌。
司徒渊坐在对面沉默的看他喝酒。
片刻之后,严锦添抬头,不耐烦的皱眉:“你还不走?”
“还有点事!”司徒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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