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可以拉着她跟我一起死啊!”严锦添道,这一句话就是活脱脱的挑衅了。
只是——
他一直那么个半真半假的态度,又着实叫人拿捏不准他到底在想什么。
这个人,还真是远比预期中的还难对付。
司徒渊是个务实的人,索性不再浪费时间与他纠缠。
他放下酒杯,深吸一口气道:“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身上的毒,我虽不能全解,但至少能予以压制,让它短时间之内不至于扩散发作,作为交换……”
“司徒海晨我不会给你,烈舞阳的下落我也不会告诉你。我若是死了,他们统统都得要给我陪葬,这个回答你满意吗?”严锦添却是毫不容情的打断他的话。
他没主动提严锦宁,司徒渊终于确信——
正如严锦宁所言,其实从头到尾也许他是真的从未想过要置严锦宁于死地的。
如果不是他……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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