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一半,却又止住,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说。
严锦添的所作所为,她是在近处一直看着的,总觉得自相矛盾的地方太多,无法用一段完整的逻辑来估算。
司徒渊其实也是为难——
他和严锦宁现在真正最在乎的无非就是一个烈舞阳的下落,可是严锦添那个人,如果他自己不愿意说,恐怕就谁都拿他没办法。
那是个行事偏激又完全没有软肋的人。
司徒渊沉默着思索了一阵,突然道:“或者——我该亲自当面去会一会他!”
严锦宁对严锦添其人是心有余悸的,闻言就是本能的紧张。
她蹭的站起来。
司徒渊刚想说话,外面阿篱就走了进来,站在外面的厅中道:“主子,京城方面刚传来一个新消息!”
司徒渊道:“进来!”
阿篱走进来,拱手道:“京城方面刚收到的消息,睿王和杨家小姐已于昨日大婚,正式册妃了!”
对于这个消息,司徒渊和严锦宁都没什么大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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