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渊于是笑了下,唇角那一点笑纹就颇多嘲讽的意味道:“父皇如今不省人事,而且能复原的希望渺茫,司徒铭又显然根基不够,还不足以完全控制住整个朝堂的局面,这种乱局之下,自然就会有人不安于室,平白的生出狼子野心来!”
那些人杀人之后是直接秘密带着尸体北上的……
严锦宁的思维相当敏锐,略一思忖,脑中就飞快的呈现出一个念头。
“你是说——”她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
“嘘!”司徒渊却是无所谓的冲她晃了晃手指:“不用说出来!这样的人多一个少一个的对我们来说都无所谓,不过就是一个乱局,就暂且看着他们相争,到时候坐收渔人之利就好!”
严锦宁是知道,自从皇帝出事以后东陵就朝局不稳,却没有想到失态居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不过他们身后有整合南月做后盾,倒也正如司徒渊所言,影响不到他们什么。
她想了想,稍稍稳定了心情再思考,随后还是忧虑:“他们这样秘密的行刺杀之事,为的就是隐瞒你的死讯,我知道你将计就计送了个假的给他们是为了让他们无所顾忌,后面才敢放开了手脚去折腾,可假的就是假的,他们又不是不认识你,那两具尸体带回去——”
司徒渊却是胸有成竹:“南月的国师一脉向来都是巫族传承,普通的易容术细观之下的确都难免会露出破绽,但我用的是秘法,七日之内可保万无一失。你放心,他做了这样的事,叫刺客把尸体带回去,只是为了亲眼确认,以便于安心,确认之后却是绝对不敢将尸体留着的,必然会马上毁尸灭迹!”
南月一族素来神秘,严锦宁多少是知道一点儿的,既然司徒渊很有把握,她也就没有多此一举的再问,只转移了话题道:“那司徒海晨那里你怎么办?”
司徒渊沉吟:“严锦添只是拿了人,却没对他们下杀手,看来是想用他们兄妹作为胁迫赵王叔就范的筹码了。既然他已经拿了王牌在手,想必这里两军对垒的局面也不会僵持太久了,他很快就会采取行动,我们暂且等等,现在他将人关押起来,必定严加看管,一旦拔营出战,相对的会好处理一点!”
严锦宁道:“可是——我总觉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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