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宁快走过去,试着推了她一下,“郡主?”
清河郡主动也没动,鼻息间随着呼吸透出些微的酒气来。
严锦宁见她的衣衫齐整,这才稍稍放心。
“为朋友两肋插刀?”身后突然传来严锦添嘲讽的声音。
严锦宁回头看他一眼,没说话。
“交朋友也看值不值得。”严锦添长身而立站在她身后,语气冷淡,“这女人,明知道我和你不对盘,还巴巴的凑上来,你觉得她是将你当朋友了?”
严锦宁试着掐了掐清河郡主的人中,可是没用,人还是没醒。
于是她便有些急了,横眉冷对的回头去看严锦添,质问道:“你把她怎么了?”
“你觉得呢?”严锦添漫不经心的反问,手持一个白玉杯,就是稳稳地站在她身后,也不看她的表情,只是低头晃动着杯中酒水,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严锦宁于是就有点急了,站起来,对他怒目而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郡主她就只是个无辜的人,你我之间的恩怨,你冲着我来就好,何必要把别人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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