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宁一眼看过去,隔着帷幔,不能确认上面到底有没有人,她也懒得多想,直接踩着木板上了船……
横竖严锦添要想对她下手,是随时随地都可以的,没必要在这里给她设陷阱。
那画舫不算太大,里面的布置也简单,用帷幔隔成内外两间,外间摆着明显是用过的杯盏和饭菜。
“清河郡主呢?”一眼没看到清河郡主,严锦宁直接开口问道。
彼时严锦添正坐在那画舫临水一侧的窗子前面把酒对月。
听了严锦宁的质问,他也没回头,只唇角勾起一个显而易见的弧度,从严锦宁的角度看过去,是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
方才那街上人多,严锦宁跑了一路,这会儿还胸口起伏,喘息的厉害。
她等了片刻,没得严锦添的回应就耐性耗尽的提了裙子往里间走去。
严锦添没拦着。
里面的榻上,清河郡主粉面酡红,歪在那里,人事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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