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添的心思,没人能料透。
就算烈舞阳真的没死,也有可能落在他手里,但凡是他有心想要藏,司徒渊想找,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而她,留在严家,总是会有可乘之机的。
“那是我的事,不是你的责任!”司徒渊道。
严锦添那人太危险,现在姑且都对她不容情的,万一知道她留在严家是别有所图,那么后果必定不堪设想。
严锦宁不松口。
他便有些怒了,将她堵在床柱后面,捏着她的下巴,很大力的吻她。
他吻得很用力,能让她感觉到疼。
“宁儿!我不需要你为我冒险,也不需要你替我去做任何的事情,所有的事,我自己都会去做,这件事的事态很快就能平息,到时候……”他靠着她,手指慢慢蹭过她微红的面颊,说话时话的气息喷薄在她脸上,微微的热也微微的痒。
严锦宁没有回避他的下注视,却是突然打断他的话:“子渊,你爱我吗?”
她的语气不重,却问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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