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渊的目光沉了沉,语气里莫名的就带了几分恼怒之意道:“你还是想再继续留在他身边是不是?”
严锦宁抿抿唇,不置可否。
别人都以为她是受制于严锦添,没办法不示弱,也没办法脱离他的掌控,却只有他知道……
她不是的!
她会在严锦添面前示弱,不过就是做戏而已,这个丫头真要狠起来,是宁可玉石俱焚也不会甘心被人操纵的。
见她不语,司徒渊的眸子里就更添几分怒意。
他以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目光,字字郑重道:“别去做蠢事!我什么也不需要你做!你就老实呆着,听到没?”
这些话,多少带了点儿警告的意味。
严锦宁闻言,却是心里莫名的一暖……
他懂她!他是这世上唯一能一眼将她看穿的人。
心里有一点小小的欢喜和愉悦,她说:“你义父不是怀疑长公主可能落在他手里了吗?现在他回京这么久,严家在琼州的府邸你应该也叫人彻底的查过了,又没有找到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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