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宁想了想:“莫姨娘?”
“你当时一定有怀疑过她院子里的罂粟花是从何处得来的吧?”司徒渊道,语气却分外的平静。
严锦宁心口一凉,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
是的!她当时就纳闷了很长的时间,罂粟这种只有在西津故土上才能找到的稀有的植物,莫姨娘是从哪里得来的?
只是后来事情一多,再加上那件事也彻底了结了,她就抛之脑后了。
“严家,本来就是生活在西津的。”司徒渊道:“在严谅携家眷迁徙到东陵之前,他们在西津也曾是显赫一时的名门望族。”
“可是……”司徒渊没有必要便排出这样的理由骗她,但是潜意识里,严锦宁还是一再的回避。
司徒渊却索性一次都把话说开了,“你是觉得奇怪,像是这样一个阴诡狡诈之徒,为什么当年我父皇还会收留他,并且委以重任的是吗?”
严锦宁的确是这么想的,不过却没说说。
司徒渊站起身来,举步走到石桥的栅栏边上,面对脚下的天水河,负手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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