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想的事会伤到他?”他问。
彼时两个人坐在河岸的栈桥上,迎面的冷风不断,吹得她鬓边发丝凌乱,他想要深处去替她理顺,她却下意识的偏头侧开了。
夜倾华的手指落空,倒也不觉得尴尬,反而认真的叹了口气道:“这又何必呢?你要实在不想看着,要不跟我去南月散散心?”
严锦宁不说话,又灌了自己一口酒,垂下了头去。
“真的走不出来吗?”夜倾华盯着她的半边侧脸,已经不再开玩笑了,“这帝都之内,风雨飘摇,并不是个好地方,如今倒是个好机会,何不试着放下他?你母亲过世了,武威将军没有被夺丧,应该很快就要回来了。”
“放下?”严锦宁没抬头,只是自嘲的冷笑了一声,“我也想过要放下,可是放下了他,我又能去哪里?”
天下之大,四海茫茫,可是她,孑然一身,不知道自己应该姓甚名谁,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亲人,除了一直牵挂放在心上的那个少年,她真的……
一无所有。
虽然只是一厢情愿,可是司徒渊……
那是她此生存在于这世上唯一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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