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宁也没拒绝他的提议,低着头跟在他身后。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穿街过巷,最后夜倾华在长街尽头的铺子里要了两坛酒,两人躲到前面无人的栈桥上,他陪她喝酒。
严锦宁和他之间本来就不熟,所以本来也不想跟他说什么,就是自己喝闷酒。
好在夜倾华这人其实也不爱管别人的闲事,多的也不问,全程沉默着坐在她旁边隔了一个人的地方。
“你怎么会在这里?提前一点风声也没听到。”酒过三巡,两人都有点微醺,严锦宁想起心中困惑,又扭头看他。
“之前我国中一直有事,素樱的后事就耽误了。”夜倾华道,他手边捧着个酒坛子,却似乎兴味索然,一共没喝几口,“这次年节,有使臣过来贺岁,刚好我得闲几日,跟过来的。”
也就是说他是秘密随行,没有招摇。
严锦宁虽然喝得有点多了,但是想到他的身份,还是本能的警觉防备,“你不是背地里又有什么打算吗?”
夜倾华哭笑不得。
他的眸光一闪,下一刻,却又沉淀成了幽暗深沉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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