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司徒渊,本来以他的身份,是不必为国公夫人守孝的,但是只冲着他对国公夫人的感情,最起码,三个月的热孝期他应该会守的。
“嗯!”严锦宁对此并不觉得奇怪,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睿王府。
司徒铭虽然被勒令禁足,但是耳目众多,外面的消息一点也没落下。
国公夫人过世的消息,他是当天就知道了呢。
第一反应是有点意外,但是听苏青禀报过详细经过之后,却是皱了眉头,“国公夫人去世,他们叫严锦宁过去做什么?”
“不知道!”苏青摇头,“当时那院子的门户把守的很严,是昭王亲自交代的,他们在里面呆了很久,具体发生了什么无从得知,但是后来皇后和太子出来的时候,脸色都很不好。”
顿了一下,苏青又道:“后来,丛大小姐身边的一个丫头,还有皇后身边的一个,都被秘密处置了!”
别人或许会以为丛皇后是因为丧母之后悲伤过度脸色才不好的,司徒铭却不这么认为。
他坐在案后,沉吟半晌,笃定道:“那里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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