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丛蓉……”严锦宁便有些汗颜。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其实她倒也不是怀疑司徒渊什么,就是整个事情一点脉络也摸不出来,心里发慌。
“她是真的病了!”闫宁道,顿了下,又补充,“可能是被昨天遇见的事情刺激到了。”
严锦宁低了下头,就没再问。
虽然她还有很多的问题,却知道闫宁对司徒渊是死忠,司徒渊不肯跟她透露的事,闫宁必定也不会说。
“那我先走了,别告诉他我来找过你!”严锦宁道,转身原路往回走。
“二小姐!”闫宁盯着她的背影看了眼,突然又出声叫住她。
严锦宁止步回头,递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怎么了?”
闫宁暗暗咬了下牙,道:“国公夫人的灵柩,不会葬在这边,等这边的法事做完,殿下应该会亲自护送她的灵柩回乡安葬,到时候可能会在那边多呆一段时间,您……保重!”
京城里,对严锦宁不怀好意的人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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