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渊的面目清冷,与她对视,“你什么意思?”
“臣女的意思难道还不够明白吗?”严锦宁反问,不卑不亢,很有些针锋相对的意思,“我不信我二哥会做出这样离经叛道的事,而且他当时也说了自己是被人引过去的,是有人蓄意栽赃陷害。现在他人又死得不明不白,我这个做妹妹的只是想要替他要一个公道,这样也不行吗?”
驿馆大火之前的种种,南康公主已经捡着对自己有利的说辞都大致的和皇帝说过了。
皇帝对自己一众女子的感情都淡泊,所以也不是很维护司徒渊,再看严锦宁伶牙俐齿的咄咄相逼,当即就沉下脸来,叱问道:“老七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萧敬斋遗失了公文,为什么那个当口你会潜入他的书房里面去?”
“有人引我去的!”司徒渊道:“怎么南康姑母没和父皇说?我的贴身侍卫为了拦截盗贼还被多名刺客围杀,受了重伤。这些事都是人所共见的!”
他说着,也不要求别人站出来替他作证,反而直直的盯着严锦宁,“严二小姐还有什么疑问?本王记得当时你也在场的。”
严锦宁皱了眉头,却是一时语塞。
司徒铭和司徒宸从旁看着都是频频皱眉……
这两人的唱双簧当面演戏的功夫可是真的好啊!
可明明知道他们两个是在演戏,又没人能站出来戳穿,当真是憋屈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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