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然瞪了司徒渊半晌,严锦宁才是一梗脖子,冷冷道:“所以昭王殿下现在的意思是,我二哥已经死无对证,所以这件事就必须要由他担着了?”
司徒渊寸步不让,“本王从来就只是实事求是,驸马爷书房遗失的城池布防图是从严锦华身上搜出来的,这件事可不是本王冤枉他。或许,你能给出一个更合理的解释?你能告诉本王那件东西为什么在他身上?”
“我二哥说了,是素樱公……”严锦宁脱口反驳。
“所以,你现在也是死无对证?”司徒渊打断他的话。
两个人,你来我往,争执的不可开交。
皇帝听得头痛欲裂,掐着眉心忍了半天,最后终于忍无可忍的怒斥道:“都给朕闭嘴!”
两人这才各自悻悻的住了嘴。
眼前的,一个是自己的亲儿子,另一个又是让人心花怒放的娇俏少女,皇帝根本就理不清他们之间的糊涂官司,可是两个都不想骂,于是直接就转移火力,冲着萧敬斋道:“到底是什么要紧的公函,你不收在衙门,带回府里做什么?是谁准你带回来的?”
这个解释的理由,萧敬斋是有的。
他仓惶的跪下去,以头触地,却只是请罪,“是微臣的疏忽,请陛下降罪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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