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这份差事,虽然平时很闲,却也算责任重大的。
而且就算他在兵部任职,兵部的密报,他也无权带回府里来的。
诚然司徒海玉也不是要找他的茬,只是袒护司徒渊心切,就顺口问出来了。
萧敬斋的一张脸早就黑成了锅底灰,却并不见慌张,冲太子拱手一礼道:“今日微臣休沐,没去衙门,刚好南方边城有密函进京,刚刚信使来过,因为前面马上要开宴,我就把密函暂时存放于这暗格之内,本想等稍后宴会结束之后就送去衙门收档的,可是不曾想……”
他话到一半,也就打住,一撩袍角跪下去,“是微臣失职,愿意领受罪责!”
弄丢了这份东西,不管最后找不找得到,他都责无旁贷。
南康公主感受到危机,当即就是面色一寒,直接就看向了司徒渊,质问道:“是你做的?”
根据众人所见,这也就是个板上钉钉的事实,她这么问,也几乎就是顺理成章的。
司徒渊看向她,仍是不慌不乱,倒是落落大方的将双臂展开,“姑母要搜一下吗?”语气闲散,竟然好像他人在这里就只是为了观光一样。
南康公主心里可还记着他毁了自己儿子的仇,眼睛几乎都在喷火。
她才不管当众搜了司徒渊的身会打了多少人的脸,一招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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