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敬斋咬咬牙,神色复杂的又看了司徒渊一眼,这才凝重道:“我暂存在暗格里的军机密报不见了!”
此言一出,到处都是一片诡异的抽气声,几十个人,上百道迥异不同的视线齐刷刷的聚焦到司徒渊脸上。
司徒渊始终还是一副镇定又清冷的表情,不予辩驳。
本来是一场捉贼拿赃激烈对抗的大戏,现在却生生变成了一种独角戏的既视感?
司徒宸满心的不自在。
但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他为司徒渊量身定制的致命一局,必须要按部就班的把这场戏演下去。
他眉峰微敛,狐疑的看着萧敬斋,“军机密报?”
司徒海玉大抵是明白过来了:萧敬斋的书房里丢了重要的公文,而大家蜂拥而至,司徒渊又刚好被堵在了屋子里,这就是百口莫辩的事实。
他不参与朝政,但是经常和司徒海晨玩在一起,进而和司徒渊也走得近些,见状,马上站出来护短道:“什么军机密报?是姑丈你衙门里的公文吗?那种东西怎么会带回府里来?”
萧敬斋当年是凭借真才实学考上的功名,只可惜殿试的时候就被南康公主一眼看中,随后招为驸马。按照朝中惯例,驸马是不能掌握实权的,但是南康公主是皇帝唯一的嫡亲妹妹,为了彰显不同,萧敬斋虽然领的算是个闲职,却是在兵部的,负责收录和接洽外地进京的密报战报之类,初步甄选之后上呈兵部尚书,再移交皇帝过目的。
他对这些信函,虽然没有处理的权限,但是这些机要却都一定要过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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