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南月的一国之君,只从身份上,这就的确是说得通的,只是……
“南月和咱们朝中以前也有来往吗?怎么以前……”想了想,严锦宁还是觉得奇怪。
不仅仅是之前,就是前世的时候,从现在往后再推三年,她也不记得南月和东陵之间有过什么交集的,可是这一次,南月的帝君怎么亲自来了?
“没有。”司徒渊摇头,把杯子里的酒喝光,然后又斟了一杯。
“那他这次过来是……”也许是那位夜帝看着实在太神秘了,严锦宁总忍不住的会好奇。
“提前送过来的国书上只是说他对咱们东陵的风土人情感兴趣,想趁着年关来参加庆典,这算是个示好的意思吧。你知道的,你家大哥驻军的琼州以南就是南月的国土了,南月一国在十几年间迅速崛起,甚至几乎能与我朝并肩……和他们之间,那自然还是结交远胜于为敌的。”司徒渊解释。
国家大事,严锦宁以前关注的不多,便就问道:“我以前在书上看过,南月一族的历史也是由来已久的,怎么会在十几年前……那时候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嗯!”司徒渊点头,不过因为事不关己,他倒是好心情的笑了笑,强调:“一件大事!”
严锦宁的胃口被他吊起来,就皱眉瞪他。
她平时是太乖太温顺了,难得会有这样真性情流露的时候。
司徒渊瞧见她的模样,就不禁起了玩心,故意逗她道:“想听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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