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动。
司徒渊这才不耐烦的转头,看到是她,便也没了脾气。
严锦宁道:“你怎么在这里?”
“里面太闷了,我出来透透气。”司徒渊道,靠在那柱子上没动,捡起放在旁边的酒杯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低头慢慢的品。
严锦宁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在他面前坐下。
司徒渊这才又抬眸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也出来了?”
“那种场合,我不喜欢。”严锦宁道。
司徒渊似笑非笑的勾了下唇角,倒是深有同感的点头,“是啊,今日有贵客到访,里面的气氛就更是要压抑拘束许多。”
严锦宁突然想到殿中高坐王座的那位神秘的夜帝,不由的问道:“里面那个……”
“夜倾华?”司徒渊循着她的视线回头往承天殿的方向看了眼,漫不经心道:“咱们东陵国南边的南月国你该听说过,他是南月的帝君,人称夜帝。你是奇怪他为什么能和我父皇平起平坐吧?他……”
他说着,就勾唇笑了笑,飒然点头,“的确是有这个资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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