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渊眸光晦暗不定的又盯着她看两眼,终于转身,翻窗而出。
听着窗页合上的声音,严锦宁兀自支撑了许久的力气就在这一瞬间散尽,她拥着被子就势滑到在床上,咬着唇,无声的痛哭。
那些无法说出口的过往,那些没有办法暴露给其他人知道的痛苦,她就只能自己饮恨吞掉。
……
司徒渊翻窗而出。
因为某些原因,他对这座永毅侯府的构造清楚的很,所以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避开所有巡逻护卫的耳目,翻墙进了后巷。
下午那会儿,闫宁回府去拿解酒丸,但是路上有事绊住了,而司徒海晨那里,不能暴露他酒量不好一杯倒的秘密,也没办法让厨房做醒酒汤,就只能看着他睡。
他那一觉睡到傍晚都没醒,司徒海晨只去了趟茅房,回来就不见人了。
刚好闫宁带了解酒丸赶回来,说从昭王府过来的路上也没见他,两个人都急疯了,又不能惊动旁人,翻天覆地的找。
司徒渊这边双脚才刚落地,刚奔到巷子口的司徒海晨就冲过来,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上气不接下气的叨叨:“你果然是来了这里了?这是要借酒行凶啊?招呼不打?我找了你两个时辰了,再不见人,闫宁就该把我大卸八块给煮了吃了……”
他这上来就好一通的抱怨,话到一半,却见司徒渊忽的目光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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