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宁心有余悸,浑身没什么力气,只就虚弱的对他扯出一个笑容道:“对不起,我……刚才好像做了个噩梦。”
那不是梦,那一切都是真的发生过的。
这些天里虽然她一直在强迫自己不去想,可是徒劳,就算可以回避不去想,到底也是不能将那些当做是不存在的。
话一出口,她便有了一种想要嚎啕大哭的冲动,可是不能哭,她用力的攥着被子克制情绪,仍是对他展开笑容道:“你酒醒了?”
“嗯!”司徒渊点点头,听出她的声音不太正常,就下意识的抬手想要去触摸她的脸颊。
她把自己缩在大床的最里面,光线不及,突然偏头过去,躲开他的手,说:“那我不送你了。”
发丝垂落,挡住了她的视线。
司徒渊的手落在半空。
可她下了逐客令……
他坐着又再迟疑片刻,方才缓缓的垂下手,起身,“你早点休息。”
严锦宁把脸孔埋在自己膝头没动,倒是应了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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