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待玉钏儿反应就又原路折回了。
玉钏儿捏着手里的药粉和荷包,再四顾这座仿佛能吃人一样的严府,咬咬牙,就也踉跄着奔出巷子,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巷尾一株老树的阴影之下,闫宁道:“二小姐居然留了活口?要不要属下去……”
这个严二小姐是真的叫人看不透,她连对自己的亲哥哥都毫不留情,反而对这么个奴才留了一线宽仁之心?
司徒渊穿了身简便的黑色袍子,暗夜中,几乎看不到他的身影。
彼时他袖子底下的指间正捏着把玩一个不起眼的小瓷瓶,摩挲了许久,然后道:“算了!”
说完,就又默无声息的转身。
闫宁诧异,赶忙追上去,“主子您不见二小姐了?”
司徒渊仿佛没听见他的话,只就沉吟说道:“你去见过曲太医了?”
“是!”闫宁赶紧收摄心神,正色道:“之前赵王世子所料不错,严锦华的腿伤很重,就算全力救治,也定会留下残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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