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不高,明显不是司徒渊。
天色太黑,她辨不出那是什么人,只拉了严锦宁一下,“小姐当心,那里有个人。”
“没事!”严锦宁拍了下她的手背聊作安抚,继续往前走。
那人影局促不安的一直在原地转圈,又不时的仰头去看高处的围墙,一直到严锦宁走近了她才有所察觉。
“二小姐!”那人有些意外,却是欣喜的低呼一声。
灵玉一愣,明显比她更意外,“玉钏儿?夫人不是放你出府了吗?你怎么大晚上的还在这里?”
冯氏当时盛怒,肯饶了玉钏儿一条命那都属难得,根本就不容她再回去收拾衣物行囊,护院直接就把人打了出来。
玉钏儿身上只穿了平时穿的薄夹袄,脸色冻得有些发青,样子看上去十分狼狈。
她局促的搓着手,怯怯的不敢去看严锦宁的脸,“我……”
严锦宁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纸包,并一个荷包一起塞给她,漠然道:“这是下午我从你房里拿来的,至于莫姨娘那里的药粉,并不在我手里。这罂粟只会叫人上瘾,但并不致命,只是终究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以后能不碰的话……忍过几次,应该就没事了。至于这里,你还想活命的话,就走得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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