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的心头微微一动,也不由的回头盯着这边。
曲太医将那钉子尾端在清水里润过,上头沾染的一点异色缓缓融于水中,他很仔细的辨认了一番,随后就眉头紧皱,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模样。
“这真有什么问题吗?”严锦宁问道。
曲太医不语。
司徒海晨就道:“曲太医但说无妨!”
冯氏被外面刘妈妈嚎得心烦,耳朵里嗡嗡作响,干脆挥手制止了外面行刑的动静,也凑了过来。
“世子爷,侯夫人,这钉子上被涂抹的脏东西是以罂粟为主的麻药和迷药,药性很浓,几种药物混合,会让人的神智暂时错乱失常,这就怪不得世子的马会受惊失控了。”曲太医道,神色唏嘘。
“罂粟?那东西不是产在前西津的么?听说那东西有点邪门,咱们东陵国中并不多见。”和司徒海晨同来的林侍郎家的公子说道。
冯氏闻言,眼底神色却在瞬间变了几变。
她掐着手心,咬牙切齿的回头看了苟妈妈一眼道:“去!把那个贱人给我带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