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妈有苦难言,还想辩解,“夫人……”
“够了!”冯氏却是不由分说,厉声喝止,眼睛啐了毒一样的盯着她道:“不要再东拉西扯了!昨夜你到底为什么要去马房?现在就给我一个说法。谋害世子,你已经是死罪,现在再胡乱攀诬府里的小姐,我看你是想要罪加一等?”
“不是的,夫人,我没害过世子,此事与我无关的。”刘妈妈哭嚎。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冯氏的耐性耗尽,当即一招手,“杨妈妈,拖出去给我用刑!”
“不……”刘妈妈凄厉的嚎叫,还想扑过去抓冯氏的裙子,却已经被人拖了下去。
司徒海晨的目光微微一动,款步上前,用帕子裹着将落在严锦宁脚边的那枚钉子捡起来,饶有兴致的打量。
严锦宁侧目看他一眼,就见这种情况下,他的唇角居然弯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戏谑弧度。
好在这会儿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刘妈妈身上,没人过分关注他。
司徒海晨拈了那钉子,转身递给曲太医道:“太医你给看看。严世子的马如果只是被这钉子扎了一下,还不至于发狂,这钉子上的这个颜色看着该是被涂了什么东西,你给看看到底是什么,能不能找到出处?”
曲太医小心翼翼的将那钉子接过去。
院子里响起板子声,刘妈妈的哭声惊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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