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汀摸了摸凉掉的茶壶,点头。
端着茶壶茶杯离开的白果,没一会儿就又送上来了一壶热的来。安汀握着茶杯,想着要不要去做个手炉,想了想又算了。
院子里有脚步声,然后是爽朗的招呼,没一会儿,有人吱呀地推开屋门,撩起帘子进来,笑着说:“果然又在炕上呆着。”
顺手把刚看的书塞到抱枕后面,安汀也不坐直了,就靠着软枕笑道,“这里最暖和。”
知道她什么德行,赵一平也不多说,只翻了个白眼,扔了样东西过来。安汀接住一看,笑了:“这么快就做好了?”
她伸手戴在手上,硝好的兔皮,绒毛缝在内侧,戴在手上绒绒的毛厚而软和,舒服极了。试着弯曲手指,又倒了杯水,安汀满意地把手套摘下来,收在一遍:“替我向他说声谢谢。”
“谢什么,不用那么麻烦。”赵一平从碟子里捏了个炒栗子,扔进嘴里。
刚炒好的栗子,带了点儿热气,香绵绵的甜滋滋的,吃得满口香甜。赵一平咽了一个,又伸手抓了几个,慢慢剥壳吃。
光看这屋子里的架势,她就觉得安汀这人真会享受。看着桌子上一碟碟的干果,倒也没什么奇特的,红枣各家都有,柿饼也常见;栗子松子山上就有,采得人不少……偏偏别人家做的,就是没安汀家的好吃。
“对了。”吃了几个栗子,赵一平说起了来意,“……阿音这两天吃饭不爽利,我上次在你这里吃过的酸笋,能让我带点儿回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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