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这等事,你把姚崇宋璟找来一问,自然一清二楚!”
“好,三郎立即叫人去传他们。姑母,据三郎看来,姚崇和宋璟是几朝老臣,一向持事稳重,胆子再大,也不敢挑唆父皇把姑母迁出长安。如果他们没有上奏折,那就是有人别有用心,造谣生事,挑拨三郎和姑母反目。”
太平公主冷冷一笑:“如果他们真的上了这道折子,又当如何呢?”
李隆基明明知道姚崇和宋璟确实是上了奏折,牙一咬,说:“那三郎定要重重地训斥他们,为姑母出气。”
“好吧,姑母告诉你,君无戏言,方才,是你父皇亲口对姑母言讲,正是姚崇宋璟上的奏折!”
“这——”
“哼哼,这分明是有意离间天家骨肉!居心险恶,图谋不轨,岂是一通训斥就能饶得过的!”太平公主站起身来,双目炯炯地看着她的侄儿:“谁要把太平赶出长安,太平就叫他滚出朝堂!三郎,姑母把话放在这里,不把姚崇宋璟降职外放,我太平就绝不离开长安城半步!”
说罢,太平公主气昂昂拂袖而去,出殿时摔门帘带起了更大的一股风,把火笼里的灰烬带得飞了起来。李隆基和张说不约而同地看着晃动不定的门帘,好半天讷讷无言。过了一阵,张说抬手揩揩脸上冷汗,颤声感叹:“见识了,见识了!”
李隆基无话可说,背着手绕室彷徨。张说凑近来,低声地说:“殿下,要拿个主张出来,否则,公主殿下岂肯善罢甘休。”
李隆基“忽”地转过身来:“怎么主张?!如何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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