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高力士见上皇面带欣然之色,闪身上前,在上皇面前跪下:“既然上皇属意,请上皇为汤池赐名。”
太上皇晃着白发如雪的头,笑了,回头对李隆基说:“池子是你为为父修造的,还是你给安个名字吧。”
“儿子不能越俎代庖,还是父皇自己命名罢。”
“哎,池子是为父的,却是你想起来为为父建的,应该你取个名字。”
“好,儿子替父皇想一个。”玄宗略一思忖,然后,躬身对睿宗说:“就叫个星辰汤吧,可否?”
“星辰汤?”
“父皇犹如天上一轮煌煌明月,这一池汤水即为拱卫明月的群星灿灿,因此儿子以此命名。”
不知为何,上皇的脸色却黯然了,从前自己身旁是群星灿灿,冬日里同来温泉宫的,有妹妹太平公主,自己现在享受着专有的汤池,而太平却一魂渺茫,不知去了哪里?是不是成了孤魂野鬼,在终南山的林莽中瓢游。想到这里,心中酸楚,眼窝湿热。看一眼四周的官员和侍卫,他强力地挤出了一丝笑颜:“好,就叫星辰汤吧。”
玄宗在一旁,看见了上皇须臾之间神情的变换,他只作不知,恭敬地问道:“父皇,你疲乏了吧,先去安歇,明日,儿子陪侍你来星辰汤。”
“哦,好罢,乘了许久的车,也着实累了。”上皇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他问玄宗道:“你的汤池在哪里?”
玄宗指一指星辰汤外右侧一间房舍:“儿子的汤池在那边,比父皇的略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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