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难以理解的事情同时发生,让在场都不算是迟钝的众人脑子都懵了一下,但最初一瞬间的无措过去后,大家首先想到的自然是赶快救人。不管平南郡卿到底脑子里动的是什么疯狂的念头,先把人救了自然是不会错。
赵谪阳虽然明显是受了重伤,竟然强撑着没有昏过去。冲过来的阿雅立刻扶住他倒下的身体为他急救,而他苍白着脸,一双眼睛却是死死盯着司徒端敏。
司徒端敏的反应更是奇怪,她明明看见赵谪阳在她面前倒下,眼睛里除了最初一瞬间溢满的惊怒之色后却突然变得一片空洞而茫然,毫无光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脸上的表情,让人感觉到她的内心正在激烈的变化,这样子仿佛她突然变成了睁眼瞎,又或者仿佛是被什么东西魇住了一般。
这个时候一人从暗处快步走了过来,担忧地看了一眼赵谪阳,然后仔细观察司徒端敏。这人自然是窦自华。
许璞眼角余光发觉她,恍然明白今天的事情怕十之□□与她有关。按理说,照文逸之前对敏之真实身份的忌惮,她出现在这个时刻颇为引人怀疑。但许璞并没有生出疑惑:文逸既然能说动素来精明的谪阳,自然并非是想对陆颖不利。
思及此处,她略略放心了下,转头就前去查探陆颖的情形。然而众目睽睽之下,天下弓崩裂处有一片青光慢慢钻了出来,越来越盛,越来越亮,越来越直到把司徒端敏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
青光意图不明,别佳自然不敢让司徒端敏犯险,首先冲了过去,然而却被青光柔和的弹开。接下来不管她用什么方式,都无法走进青光,靠近司徒端敏,急得面色青白,向赵谪阳高声道:“君上到底想干什么?主子她到底怎么了?”
谪阳那有力气回答她,只是咬牙坚持不晕过去已经费劲了全部心神。他全副心神都投注在了陆颖上,不知道自己拿性命去博的方法到底最后能不能起到作用?万一不成……岂不是反害了她。
一道道细细的汗顺着他原本如玉般此刻却灰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皮肤流下来,将黑色的发丝粘在脸颊上,虚弱像是随时都要断气一样。虽然阿雅已经用了止血散和绷带止血,但是伤口太深,血并没有立刻止住,加上谪阳始终不肯昏过去,身体的损耗更是剧烈。
许璞目光在绷带上打了个转:事先准备好的?
明眼人都看出谪阳是在强撑,他的举动显然有极重要的目的,不然也不会明知九死一生还要以身相试。然而到底是为了什么,在场除了窦自华、谪阳和阿雅,竟没有一个明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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