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谪阳不是姬香君,但是却是敏之的夫郎,是她唯一的情之所钟。如果天下弓染上了赵谪阳的血,咒术就有可能破除。窦自华觉得这是最有可能让咒术破除的办法。
但天下弓只有敏之能用,但既然是陆颖,又怎可能对赵谪阳射箭呢?
若是将事□□先与她商议,让她拿捏好分寸的尽量让赵谪阳只受些轻伤,这种完全不带杀气的到底有没有用?
史书上曾记载,天下弓无箭可引时,拨弦亦可伤敌,且能根据主人的意识辨识敌我。曾有数次天下弓攻击敌我混战的杀场中时,敌军全伤,己方却毫发未损。
敏之拉出的箭风若无伤人之意,又或者理智上想着伤谪阳感情上却忧心真的伤他,那天下弓到底能不能伤到赵谪阳,根本无法预测——只能瞒着敏之想一个稳妥的办法了。
窦自华不知道赵谪阳与姬香君是何关系,几番思索后,她忐忑着把这个想法与他一讲,本以为他会因为敏之前世的感情纠缠而心生妒意,难以被说服。没有料到赵谪阳闻言竟然一口应下。
两人打听到陆颖返回花山的消息后,又细细商量几次,将陆颖所有的反应都算在内,终于策划了这样一个局。
当箭风离开弓弦的时候,早就等着这一刻的赵谪阳便用最快的速度扑了过去。他见识过天下弓的威力,并不敢用身体去硬接,但只是在那箭风边上微微擦了一下,便被在腹上割开一道深深的血口,剧痛袭来,几乎让他当场痛昏过去。
而在血花从谪阳身体里迸出的那一刻,天下弓上的篆字处毫无征兆地崩裂开来来,长久以来表现良好,以坚韧不摧而闻名的这一把乌色长弓,就这样毁了。
谪阳莫名去挡箭风。
天下弓不明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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