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跟在司徒端敏身边,听她与薛少阳一干谋士谈论布局,看她教训孟秦,再观她如何有条不紊将一道道命令发出去……耳濡目染,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成长的够多了,天真莽撞已经是过去了,可是在现实面前,她依旧还是一个稚儿。
司徒端敏瞟了燕良驹一眼,似无意又道:“你说的也不全错。虽然司徒瑾不会选在这个时候对我们大动干戈,但是顺手削一点我们的实力,还是很有可能的。所以最近你们都要加强戒备,越到最后越危险。”
燕良驹没有想到司徒端敏突然又赞同起自己的话,忽然感觉有些不自在。
孟秦看见燕良驹那个别扭的样子很眼熟,仿佛跟自己最开始被端敏捉住教导时意外被表扬时的表情很接近,于是十分不爽道:“脸红个什么劲,不过蒙对了一次有什么好得意的!”
燕良驹老实说真还没有想到要得意,可是不能否认,刚刚她的心底确实有那么一小会儿感到说不出的欢欣喜悦,那是难得一次被承认的喜悦,也许下一刻就会真变成了得意。
可被孟秦这么一打岔,燕良驹潜藏心底的那点小小的喜悦直接转为恼羞成怒:“谁得意了!?”
孟秦哼了一声。
燕良驹不罢休地追问:“你说明白了,谁得意了?谁会为这种事得意!”
孟秦怒了:“你烦不烦啊,谁应了就是谁得意了!”
燕良驹红着眼睛反驳:“我才没有!”
司徒端敏看着两人对掐,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伸手又给自己倒一杯,正要举杯。王六抬手挡了下来,不容置疑道:“小姐,你今天喝得已经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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