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秦小心翼翼的推开一点窗户,看着外面呼喝乱成一团的样子,笑道:“不知道瑞王有没有被捉到呢?”
司徒端敏举起酒杯,看着里面盈盈的琥珀色,然后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今天晚上,该结束了。”
孟秦关上窗户,一脸挑衅的说:“你就这么有把握,今天司徒瑾就一定能捉到司徒瑞?”
司徒端敏答:“布置了这么久,如果还会在最后收网的时候出错,那就枉费我把她留到最后了。”
燕良驹嗤笑一声:“你的自信就体现在坐在青楼里看两家怎么争斗,你莫忘了,司徒瑞一完蛋,司徒瑾头一个对付就是瑜王府了。”
“你错了,就算今天司徒瑾弄死了司徒瑞,下一步也不是瑜王府。”司徒端敏提醒道,“司徒瑄虽然在大牢,可是并没有赐死。如果司徒瑾才杀了司徒瑞,转头就对付与她联手的瑜王府,那么理所当然下一步就是灭掉已经毫无反抗能力的司徒瑄,接着迫使皇帝不得册立她为储君。”
“可是,你觉得皇帝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吗?依照皇帝的性子,如果不得不把皇位传给这样一个无情无义的女儿,她宁愿放出司徒瑄也不会让司徒瑾即位。皇帝为了找出最好的皇位继承人,会允许皇女适度的竞争,但是这种杀光姐妹的做法,她是不会容忍的。司徒瑾如果不是太笨的话,就不会选这条路。名正言顺的登基为帝后再来慢慢收拾我们,才是正道。”
燕良驹呆了一下:“连已经被废为庶人的瑄王也不会放过?”
司徒端敏望着她:“你以为皇位斗争是什么?如果她连与自己站在统一阵线的瑜王府都可以翻脸无情,曾经是生死之敌的瑄王又为什么要放过?”
燕良驹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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