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鸿胪寺官员和燕国领队各自松了一口气,彼此对看都觉得其实对方原来长得还算顺眼。
可惜她们都高兴的太早了。两大赛事结束后,最后一场不知道算是颁奖会还是庆功会的宴会上,一个燕国学子突然起身,高声说她们千里迢迢从燕国来到齐都,可算是诚意十足,结果除了本来负责接待外国来宾的鸿胪寺外,却未曾见到一个有分量的齐国官员,让她们很是怀疑齐国人的诚意。本次燕齐和约本由齐太女提出并缔结,若是真的重视她们这些燕国学子的到来,那么请太女拨冗见一见她们总不会太过分了吧。
喊话的学子姓韩名琴。
韩琴。
韩宁秀。
司徒端敏拿着韩琴的来历资料,嘴角含着一丝苦笑:当年还欠着我的一份人情未还,如今倒又找我的麻烦。
“侯盈近况如何?”
在看过妹妹索要的韩琴的资料后,她便知道这时跟侯盈少不了关系。司徒端睿会意道:“侯盈本是判了终身□□,但两年前侯明玉去觐见过燕帝后便放了出来。只是虽然恢复的自由,却未再回到西北军中,也没有入仕,只是闲赋在家。想来是同燕帝达成了某种协议。”
“韩琴是韩家长孙。韩宁秀未嫁的时候一直在教导她,虽然是男子,但他当初既然能够凭自己的本事考入花山书院,自然学识也是不错,是以韩琴能有如今的出息,韩宁秀至少有一半功劳。韩琴从小与她这个舅舅一道读书,感情自然是较旁人更为亲切。如今侯盈人尚年轻却遭到闲置,而且看燕帝的态度,很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出头之日,想来不论是侯盈还是韩宁秀都是不好过的。”
“侯盈性子耿直,倒是不会用这种手段为自己谋出路,可是韩宁秀却不是个省油的灯。如果说韩琴在韩宁秀的怂恿下要把你的另一重身份公开挑明,借此来为侯盈重新起复谋取筹码也不是没有可能?”司徒端睿问,“敏敏,你打算怎么应对?”
司徒端敏的身份在齐国上层现在也算是个公开的秘密,只是抵不过她确是司徒家的血脉,又是目前齐国唯一有着储君之名的皇女,实在是难以找出理由废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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