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端敏见众人如临大敌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刚刚怎么就做起白日梦来,只得答应了让呼延前来,也好安众人的心。
借着唤太医的时间,司徒端敏再回忆刚刚到底做的怎样的一个梦,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唯一能够朦胧想起的,就是那真的是一个很长很长,很沉重很沉重的梦。
虽然司徒端敏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什么异样,但呼延却说她不但有点低烧而且气虚血弱,原因无外乎身体底子本来就不好,最近又太过操劳并且休息不足等等。
这一下可是捅了马蜂窝。司徒端敏卧房里的所有奏折和书被薛少阳指挥着全部搬去书房,甚至连笔墨纸砚也都搜走了,然后安排了乐俊、风清扬、王六、燕良驹四人轮流盯着她吃饭和睡觉。以孟获为首,各路人只能定时来会见,而且必须言简意赅,司徒端敏每天待在书房和用于接见百官的时间不得超过两个时辰。
司徒端敏目瞪口呆,不知道用什么理由来抗议。讲起道理来其他人以一个比她还能言善辩,驳得自己哑口无言。
连孟秦也不站在她这一边了。
也因为这个原因,在部分有心人的拖延下,第一次燕齐两国学子之间的冲突居然没有第一时间传到司徒端敏的耳中。
当然,虽然是晚了一些时候,在造成更严重的后果前,王六还是立刻被司徒端敏派出去处理这次纷争。
燕良驹自然吃了排头,被关禁闭一个月。
等她出来的时候,燕齐学子文的武的都比过一轮了。最后胜败居然各是五胜五负,总的来说,平手。
这个结果真是皆大欢喜,除了两国学子们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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