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毫不留情地瞪了王六一眼:没上没下。
“这两年输多赢少,虽然比起上一次大战开始的惨状要略好些,但是士兵的心态已经开始显露疲态,如此下去对我们很不利。”江寒喝了一口水。
历来对上齐国的战争都是如此,大家也都有了这方面的心理准备,虽然预期都不太乐观,但好处是并没有露出太多失望。
陆颖沉默了一会,眼神有些悠远,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你在想什么呢?”江寒好奇地问。这两年多来她与陆颖相处日益密,熟知她的性格和行事风格,虽然表面上不说,态度却渐渐的从重视转变到钦佩,最后到服从。
“这个时候,书院应该又开始招新生了吧。”文逸在上一封书院送来的密信中提起此事,说预计今年的情况应比上一届好些。
寒光接手花山书院已经两年多,果如自己所料,书院一切如常。她本来在书院学子中就有威信,心思又是头一等的缜密,交给她陆颖是一百个放心。
只是文逸提到寒光一直不肯正式接任山长,只以代理山长的身份处理事务。又提到自己和玉秋已经过了第六门课业的毕业测试,但目前暂时没有离开花山的打算。希望战争能够尽快结束,让她们六人度过有限而珍贵求学岁月。
陆颖不禁有些神摇,一恍惚,自己已经十八岁了。时间如白驹过隙,六年前的自己还在为能不能进书院发愁,现在回忆起来,都有点像上辈子的事情了。
也许两年来自己听多了练兵场上的军号和呐喊,见麻木了士兵的鲜血和死亡,熟悉了西北的风沙和荒凉。
谪阳念过的一首词很好:少年不知愁,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如今识遍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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