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卿。”许璞道。
谪阳停下手,以他的功夫自然不会不知道许璞在看他。但是他可不是这里娇羞不能见人的小男人,不至于因为一个女人看他就给看跑掉了。
许璞走了过去,拱手问:“有一事需要郡卿为我解惑,不知可否?”
谪阳对于许璞对自己的态度一直有些奇怪,陆颖这几个朋友性格或随和的或严谨的对自己的态度其实都算得上市接纳和亲切的,因此说话也比较随意。这个寒光却总给他一种不太自在的感觉,比如她对自己总是很有礼貌,态度与其说是尊敬不如说是疏离,就好像是刚刚认识的陌生人一样,和自己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莫非自己曾经有什么得罪过她不成?
“无妨,寒光有什么就直说吧?”
许璞开口:“我本来觉得敏之这次回来就有些古怪。游川出事,以她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但她却回来了,若是死心回来了也就罢了。去敌五万,留燕白骑又是为什么?燕白骑不死,陆颖一天不会安心,这是她给自己留下的重返西北的理由。可她若要重返西北,应该是去京城向皇上要兵要将,如此回到花山又是为什么?还有,”她抬起眼睛,“敏之说,要开花山内库。姑且不论里面有什么,便是毒蛇猛禽,她若要取,便高高兴兴去取……为什么又会很难过?”
谪阳接着许璞认真询问的目光,望了她一会,随后笑了笑。他将手中的剑缓缓回剑鞘,目光追随着剑刃上的血槽,低声道:“你真的把她看得很透。”
当剑刃掩盖在剑鞘下再看不见的时候,谪阳才抬起头,却没看许璞,而是望向陆颖的房间:“我有时候真宁愿她什么都不会,只是一个普通平庸的女人,整日为柴米油盐奔波都好。那样我就可以关起门来养她一辈子,不用看她为这些无聊的大事发愁,自己折磨自己。”声音有些模糊,不知想到什么,又笑起来,“不过那样一来,估计我与她也遇不到吧。”
许璞听着他没头没脑的一通感叹,没做声。
谪阳转过头:“寒光,我问你,如果你的个人愿望与多数人的利益冲突的时候,你会怎么选择?”
许璞微微愣了一下:这是敏之现在所面临的难题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