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现在她们都已经不再是容易冲动的孩子了,寒光纵然不甘怨愤,最多也不过是发出一声嘲弄的冷笑,心底不满归不满,却也不至于为此沮丧颓废,自暴自弃。她们已经过把父母的夸奖当成支撑自己信念的唯一支柱的年龄——几曾何时,她何尝不是把老师的话当成圣旨纶音,奉若圭臬,被老师的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微笑左右着自己的喜怒哀乐。
或者说,大家都长大了,不会轻易为别人的一句话动摇。
陆颖的这句话换成粗俗直白的表达就是:“算了,你跟个死人计较个什么?”
许璞斜了她一眼,直接用手拨开放在她的手。
陆颖讪讪地笑笑,走回桌子,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道:“既然如此,明天让令堂与谢伯母也一起来吧。”
许璞拧起眉头:“不要紧么?”
陆颖正低头对着桌子,侧着的半张脸上的表情在许璞眼里突然变得有些浮幻不定,有一瞬间她觉得陆颖站得笔挺的身体似乎有些摇摇欲坠,但下一刻却又分明看见她动也不动的立在那里,不知道心里想到些什么。
“无妨,我另有安排。”陆颖声音平静,“放心,我不会强迫她们做什么的。”
告知了母亲和谢伯母陆颖的决定,不想再面对她们惊喜又怀疑的表情,许璞便离开了。走过陆颖的院子的时候,忽然看见一袭蓝色在桂花树丛中,不由得停下脚步,静静观看。
树丛后气若谪仙的青年男子正在舞剑。剑势恢弘,游若蛟龙,尽管没有用上内力,但是男子出手姿态极雅,便是不懂武功的人,单看那纵越的身姿也是一种享受。
许璞的目光极干净,既没有朦胧的痴迷,也没有婉约的欣赏,没有刻薄的考量,也没有阴险的算计……干净得就好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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