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也是皱眉,问道,“小姐,这钱管事家是不是有什么人撑腰?”
许乐乐压下心头怒火,想了想,说道,“你去找赵承,让他查查,那钱旺除了是钱管事的侄儿,还有什么背景?”
白芍应命而去。到了晚上赵承便回过话来,“那钱管事是李家的一个远亲,五年前被秦氏调来相府当了管事,这个钱旺是钱管事哥哥的儿子,原来不过是街上一个泼皮混混,后来靠上钱管事,得了给相府收钱粮的差事,平日里成天说自己是相府的人,没事欺负街邻,欺男霸女,无恶不做。”
许乐乐听的皱眉。虽然她活了两世,可是和这等人却没打过交道,不由问道,“这事你有什么法子?”
赵承道,“此事难就难在不知道那鲁大姐的心思,如果她想摆脱钱旺,唤几个人去将那人处置了便是,可若是她还想跟着钱旺,我们反而不好插手!”
大邺朝虽然民风开化,但是鲁大姐已被钱旺占了身子,如果不跟着钱旺,以她的身份,想要再嫁几乎不可能。
想了想,问道,“你有没有问过鲁大脚夫妻的想法?”
赵承苦笑道,“鲁大脚和徐氏都说,人都已占了去,难不成让女儿做寡妇?意思都是只求大小姐说说,让钱旺待大姐好点便是,只有二姐哭着说要救姐姐出来!”
这是被人欺辱惯了的!
许乐乐心里暗叹。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和鲁大脚说,这事我会想想法子,至于是救大姐出来,还是教训钱旺,我还要再看看!”见赵承点头,问道,“最近五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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