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大脚脸上变色,忙一把捂住她的嘴,低声道,“还不闭嘴?”
“怎么回事!”许乐乐听见唤回,问道,“鲁大姐怎么了?”
鲁大脚见她问起,一脸惊慌,忙道,“大小姐,二姐不懂事,你别听她的!”
许乐乐纤眉一皱,说道,“你们是我娘的陪房,你的女儿有事不和我说,又和谁说去?”
鲁二姐挣了两下,将鲁大脚的手挣开,回身“噗嗵”跪下,哭着道,“大小姐,我姐姐……我姐姐两年前被府里钱管事的侄儿强娶了去做妾,天天被那坏人打骂,再不救她,怕连命都没了!”
许乐乐扬眉,问道,“你是说钱管事的侄儿?他是做什么的?怎么就能强娶了大姐儿?”
鲁二姐哭着回道,“那钱管事的侄儿名叫钱旺,是替府里下庄子收钱粮的,前年去了果园,见了我姐姐,便动了心思,和我姐姐说,我姐姐不肯,他便唤人强绑了去。这两年我们要见,他也不许,我们摸着姐姐的住处,只能隔着墙说几句话。那坏人知道后,便常常将我姐姐一顿毒打,如今也不知道怎样了!”
许乐乐脸色微变,又再细问,却已问不出什么来,只得点头道,“我知道了!”挥手命小丫头送人出去。
鲁二姐还想再求,被鲁大脚和徐氏一左一右拖着出去了。
许乐乐冷笑一声,咬牙道,“钱管事?连一个管事的侄儿都有这么大的胆子!”要知道夫人的陪房,便是夫人私人的奴隶,婚丧嫁娶除非夫人发话,旁人并不能插手。而公孙氏死了十多年,许乐乐也不在府里,鲁大脚的子女自行嫁娶也说得过去,可是被人强娶凌辱,却是真当公孙家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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