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秋月抿唇,笑道,“我另一只衣袖中也藏有相同的药粉,趁着她扶我,便抖在她帕子上。”
许乐乐接道,“她叫的那般痛楚,众人均道是秦珊暗算她,只会去查秦珊的帕子,又岂会有人疑到她自个儿身上?”
柳凡闻言,默想一回,才将整个事情贯通,点头道,“嗯,秦珊本来只要祥云出丑,将一碗天下太平撞洒到她的脸上,你便是借着这汤汁,将帕子上的药化开,毁了容貌。”
许乐乐点头,淡道,“她纵不撞洒那碗汤,我们自然也会另设法子,终究令她无处可逃。只是她那一撞,倒是省了我们些事,也算自作自受罢!”
席秋月点头,心里又有些不安,说道,“如今我容貌虽毁,但皇上圣旨已下,万一……万一皇上再另选一人,仍让我一同嫁去昔久,可如何是好?”
许乐乐微微一笑,伸手在她手背轻拍,说道,“你放心,有这几日拖延,我自会设法,让他娶不走你!”
柳凡抿唇,笑道,“如今你已贵为公主,纵然容貌毁去,也不难寻个如意郎君,到时瞧上谁,求皇上下旨赐婚便是!”
席秋月红晕满脸,啐了一声,嗔道,“好端端的,姐姐说话如此不正经!”
许乐乐“嗤”的一声笑起,说道,“你是御封的公主,柳姐姐是皇妃,你唤她做姐姐,这是什么辈份?”
席秋月也笑了起来,推着她道,“你还说我?你可是未来的五皇子妃,怎么也唤姐姐?还是我唤你姐姐才是!”
柳凡也撑不住笑起,说道,“这是哪里的话,乐乐的爹爹可是你的姐夫,你如何唤她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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