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秋月闻说二人前来,忙迎了出来,向二人施下礼去。柳凡伸手相扶,许乐乐却侧身让开,笑道,“你是公主之尊怎么给我施起礼来,可不敢当!”
席秋月正色道,“若非郡主妙计,明日便是秋月嫁予那禽兽之期,如此大恩,怎能不谢?”
许乐乐侧头望着她半遮的右脸,摇头道,“只是可惜了你的容貌!”
席秋月苦笑一声,说道,“相比此身受辱,区区容貌,又有何惜?”说话干净利落,倒有些男儿气概。
许乐乐暗暗点头,伸手将她面纱掀起一观,也暗自心惊,责道,“我原说只要手帕上沾上少许,瞒过那一日便是,你倒对自个儿下的狠手!”
席秋月摇头,淡道,“纵瞒得过旁人,又岂能瞒得过太医?”
许乐乐叹道,“陆太医纵然瞧出来,又岂会说出?如今这脸若不能好,可怎么是好?”
席秋月淡道,“便是这容貌惹祸,不要也罢!”
这世上,又有哪一个女儿家不爱惜容貌?身侧柳凡见席秋月神情坦然,不禁暗暗佩服,便插口道,“那日我虽知内情,终究没瞧出你如何动手!”
席秋月和许乐乐相视一眼,不由都笑了出来。
许乐乐道,“自然是她自个儿的帕子沾了七伤粉,自个儿擦在脸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