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是圣朝。”
是圣朝,可是他刚才为什么会哭?为什么会那样?
咬破舌尖,陶竹用疼痛使自己保持清醒:“还是去上次的地方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会一五一十地同您讲。”
楚凰洲点头笑笑,站起身,丢下了馄饨钱,慢步跟在陶竹身后。
看似散漫,却在小心地观察他。
虽然不是修行者,但陶竹的确是不简单。
中了魅术,居然还能这么快就清醒过来,可见他的意志力十分强大。
但,终究不是太聪明。
不知道楚凰洲已经给他贴了个“愚笨”的标签。
陶竹一路将楚凰洲引到上次的那个布庄,一进后院,就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楚凰洲的面前。
“请您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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