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被一字喝得吐血,他也不能安心养伤,拖着病体小心避过兵马捕快,闯入且醉楼。
但此时此刻,他忽然就平和下来,语气也不再那么激动。
“之前的确是我错,您说对了,我找错了人……”压低声音,陶竹苦笑着,抚住了额,突然觉得很是委屈。
“父亲临时时,我答应过他,一定会找到您和您的母亲,一定要把那个秘密交到您手上,保护您的安全。可是现在看看,我都做了什么,不仅找错了人,还伤到了您——我、小的真是该死……”
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此刻陶竹却是泪盈于睫。
“小的对不起死去的父亲,对不起陛下、对不起您和您的母亲,更对不起整个北华国……”
放下手中的瓷勺,楚凰洲抬起头,望着陶竹,微微一笑:“不要再多想了,这件事也不完全怪你。”
“不是……”抹了把脸,陶竹的眼皮突然惊跳了两下,猛地起身,他退后两步,震惊地望着楚凰洲。
咽了下口水,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做了什么?对我做了什么?”
“什么?”无辜地看着陶竹,楚凰洲笑着转身四下张望,“有什么吗?我不就是坐在这同你说话吗?好好的,你怎么突然跳起来了?”
抹了抹额头,陶竹涩声道:“南越国的妖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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