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就这里好了!嗯,这些都要扒了,先把神像请出去,然后这些神殿都要拆掉——把墙直接拆了,那些树也是,皇上不是许了地吗?我要在这里建一所大道观——不过,这名字,倒不用改!”
他转到门口,负手而立,看着头顶的匾额,“鸡鸣观——这个名字好!我要让所有人都只知鸡鸣山上的鸡鸣观!”
听到这里,信义再也忍不住,号啕大哭。
信阳转过头,漫不经心地扫了眼信义,淡淡道:“这道士是原来观里的?就留下吧!左右,我身边也没有可用的人……”
一句话,就算是把信义正式收在门下了,等信阳下山时就把信义带在了身边。
“我说信义,你可算是修到了,这下可是得了大福报!”有和信义相熟的火工道人笑着招呼了一声,又问:“咦,你不是还有个师弟吗?怎么没见到?这可不是出外讨食,可是好事,别又只是你啊!”
眼角抽跳,信义故意大声地道:“快别提了,这日子真是没法过——我那师弟也是命苦,早几个月吃了我讨回来的吃食,竟是腹泄不止,活活拉死了……”
“哟,那是痢疾吧?”
“谁知道……”匆匆挥了挥手,信义一溜小跑,快步跟上前面的轿子。
走得太急,也就没留意到有人和那火工道人搭话,“鸡鸣观里还有别的道士吗?”
那火工道人不以为意,顺嘴道:“可不是!平常总是在观里呆着,也不见人,倒是总是让信义养的——到底还是福薄,没等着这样好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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