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认识那黑衣男人的就知道,他是来自书院,这点本事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白蝠却不同了,这个被玄清真人指为骗子的道士能滴雨不沾,可见是真的有些本事。
此刻信阳潇洒地款摆衣袖,和浑身湿透的玄清比起来,那更是有天壤之别。
身为国师的玄清看起来狼狈异常,可这新来的却是一派洒脱,哪个更像是高人,不言而喻。
没和玄清争论,信阳上前一步,向御座施了一礼,笑道:“陛下,老道就耍个小把戏好了——放条狗让陛下开开心,莫要惊了。”
“你又搞什么把戏?狗——还真是和畜牲有缘了!”
玄清冷笑着挖苦,看信阳的眼神很是不屑,那样没有风度,落在圣浩天眼里就更落了下乘。
“法师没带弟子,可要人帮忙摆香案?”
“不用。”信阳微微摆手,笑着从袖袋中取出一张白张,也不见他做出高深模样,更没动用什么法器,就那样用手撕纸。
有离得近的,看出了意思,知道信阳这是用纸撕出了一条狗的模样,离得远的却是抻长了脖子,不时好奇地问:“那是在做什么呢?”
不过是半盏茶的时间,信阳就用白纸撕出了一条白狗,信手一丢,叱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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