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能上观星台看斗法的都是有些身份的人,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打伞。
倾盆大雨一落,倾刻就被浇了个,立刻起了报怨之声。
隔着雨幕,楚凰洲望着大雨中晃动的人影,再仰头看天,倒对玄清起了几分敬佩之意。
一个不能算是修行人的道士,能把雨符使得这般精妙,也算是本事了。不过听师傅的意思,玄清所会的符也不过就那么几种,再多的,就不会了。
“天赐甘霖——天赐甘霖!”玄清在雨里状似颠狂,展开双臂嘶吼,又跪在地上磕头,感谢神明,姿态做得十足,那些不明白这是雨符降雨的人,倒真信了这是玄清求的雨。
山下隐约还能听到喧闹声,大概是山下的百姓也在膜拜这近似半仙的玄清真人了。
这一场雨,足足下了一刻钟,才雨歇云收,天空又再次放晴。
玄清抖了抖一身的雨水,躬身向御座施礼,又看向信阳,“不知白蝠真人要施什么法术?不会也要求雨吧?”
白蝠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却是潇洒地摆了摆衣袖。
一样是站在雨里,可是信阳身上却是干爽的,并没有像那些没有打伞的贵人们一样浇得个浑身湿透。
像他这样的,不是没有,像是一旁坐在角落里毫不引人注目的那个黑衣男子,身上也是干干爽爽的,那些雨到他身上都不知落到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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