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户张姓人家,男主人是礼部的九品小吏,一个月前,他家女儿被送进晋王府为妾,却和晋王府其他十几个小妾一样,暴毙而亡。”
把那字条递到信阳手中,楚凰洲沉声道:“我要你去张家,让他两夫妇相信他们女儿死不瞑目,鬼魂就缠在他们身边,只有把真相揭露,他们的女儿才会瞑目,才能投胎转世重新做人……”
虽然看起来一脸镇定,可是信阳手中那张薄薄的纸却在发抖,他身边的信义更是全身都在颤。
“我的姑奶奶,你这是在把我们哥俩往火坑里推啊!”低声叫着,信义苦着脸,“这钱您老还是收回去吧!”
“害怕了?”楚凰洲挑起眉,笑盈盈地看着信阳,“不是说鸡鸣观以前是鸡鸣山上第一大观吗?可如今呢?门口匾上的漆都快掉没了,连字都看不清楚,殿快塌了,道君像也快毁了……”
摇了摇头,她笑道:“你们师兄弟两个还真是对得起亡师,对得起三清道君啊!”
脸色阴沉,别说信阳,就连油嘴滑舌的信义都面露羞赧之色。
“上清观原来可是不大,可现在呢?皇上又赐了十亩地让他们扩建道观,说不定不要多久,这整座鸡鸣山都赐给他们做福田了,到那时候,还有你们鸡鸣观落脚之地吗?你们师兄弟是要去街上乞讨呢?还是乞讨啊!”
话说得狠厉,楚凰洲半点面子都没给这两个留,“富贵险中求,连背后的勾当都不敢做,又怎么敢当面和权贵打交道?我看,你们还是早点弃了这鸡鸣观,跑快点还能在乞丐窝里占个好位置……”
她话还没说完,信阳已经撑不住,一声断喝:“你够了!说,到底让我们做什么?我信阳还没沦落到去做乞丐的地步!现在虽然落魄,可你怎么敢说我将来不会是一代道宗呢?”
“说得好!”轻轻拍着手,楚凰洲笑得温善,“信阳,你只要有胆量,那我不只会帮你重建鸡鸣观,还会让你压下玄清,做圣朝的国师。”
信阳听得发怔,信义脚下一软,差点就跌倒在地,“我的姑奶奶,开玩笑也别开这么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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